2022

跨年還是要去Specters吧。沒用過的染髮劑往頭上噴,一種英雄主義……然後一想到當年沒人參加我畢業典禮,我穿著大香蕉拍畢業照就草,攝影師說我必是酷蓋,我想這真是美好的誤會,這輩子做不了酷蓋只能坐一個獨自在沒有朋友的城市酒吧角落裡嗦酒的爛人,兩手戴七個戒指,你能嗎,你也能,來試試看。

  有點想念那個男人。上次來Specters還是上次,grunge奇妙夜第一次遇見他覺得肯定喝醉了不過熱情的人挺好,他喜歡pixies,我和他和sishen在伴奏裡抱成一團橫衝直撞讓我感覺可能我們三個就是這裡最喜歡grunge的人。他四處發瘋把瓶子打碎了,我上台唱了一首黑洞太陽一首雞,那晚播的aic: them bones, rooster, we die young, would, get born again還有幾首staley氏唱的mad season,若干人在的酒吧裡只有我和他和sishen擁抱著鬼哭狼嚎。能被看中是這個空間中(這個城市裡)此時最適合唱aic的人,真是第二天死了也好。那時想到聽aic的日子從夜裡的街上跑過去,shin的rooster只聽他彈過兩次,而我在那條街上等了他很多很多次。跨年,在河道旁坐著看了半小時沒停下的煙花,想起來這半個地球裡其實沒有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

  第二次遇見他,喝了一夜,早上七點半坐在別人店門口睡著了。

Love will Tear us Apart

  凌晨三點煙熏得眼睜不開,閉著眼睛誤入羅森,
  買了根冰棒(駭)

  希望今年能找到些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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