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種環境下會很快很劇烈地崩潰想來應該是處於一個很多人都與我有所聯繫但我並不想要這種聯繫的環境,發覺我處於聯繫的中心讓我非常恐懼如在網的中心,而抬頭看見脫皮的墻潮濕的水泥台階落了厚灰的路由器插座頭一切都在加劇這種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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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問答存檔210922
會說喜歡的人很多但喜歡說出口來是沒有任何付出的,能從中得到的支持分量幾乎是沒有的。如果不少的話,為什麼連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呢,為什麼連可以輕鬆地談論的人都沒有呢,為什麼在我失敗的死的嘗試前後自發出預告到再上線間隔幾日一句關心都沒收到過呢,正因為平日說喜歡的人連似乎都並不是很在意所以不再幻想了,不再幻想就只能表達無對象的恨意不然每次想到都羞慚不已,這樣說,可以理解嗎?想被理解,希望被理解,需要被理解,是如此不堪的事嗎,每次試圖讓他人明白我的想法所有人都離開,有人說,「我那麼喜歡你簡直不願意接受你是一個會說話的人」。不想接受我的感情,這樣到那樣連表達感情都是不被允許的,怎麼辦呢,想要得到理解想要有人能理解是如此不堪的事嗎?為什麼我永遠受折磨,可能我也不想懂,只要有誰願意讀我寫的東西就好了。說遠了,除非是設計對我的評價的表達,其他的表達都是量產的沒有任何本質的改善,想從中獲得能量還是太難了所以兼而有之。但我相信他人的喜好是真誠的畢竟說出口來就是很大的僭越,只是實在抱歉,已經沒法從中獲得安慰了。
賣血
為了不被查出來奇怪的藥物成分最近一直戒藥下嘴唇都麻了。左手臂上皮膚都橫著長。恥辱,我的生活就是從恥辱裡來到恥辱裡去,只有拿空心管子去捅才會有一點點好的預感。不知道最近怎麼會沒食慾到這種程度。失去露露的那一天在外面走來走去,冬天零度的空氣,手腫了,鼻子流血,但依然想它,停不下來,假如我停下來了那就是背叛了露露,我不該休息不該睡覺不該感到放鬆,全是我自己的責任,露露,露露,稍微想到它一點點眼淚都反射性流出,為什麼離開我,為什麼拋棄我?
語義的通貨膨脹導致泛化同時削弱每一份文字內有的意義而有的人依然過於認真,這個我完全感覺不到正向反饋的世界越來越常見的老婆一詞要負很大責任。大概就是作為很少能和人說話的人不是很喜歡浮躁的語言風氣,交流少可以但請務必有意義……
意義,被意義詛咒的人生,茫茫多的無意義。熱得半死不活,想跟人說話想得要命,下輩子要做有朋友的人。雖然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所有人好像都很討厭我很想避開我考慮到其實熟人也不太想理我但再想到每次感覺很無聊就在考慮把害怕我的人都殺了,也難怪被討厭啊算了我就在這裡啊請看看我吧。
雖然本來也沒人願意和我說話,多少年了早就被所有人排除在外了,好想有朋友,好想有被誰在意的感覺雖然我知道我是死了也沒人知道的人早就若干次經歷群里其他人共建新群唯独排除我这种事。一直以來是正向反饋過度缺乏的人很少得到別人的肯定,本來就該接受我是某種散發話語的觀賞鳥的定位了。這麼說又在想為什麼總有人一到我說沒人愛我的時候就跳出來說我愛你但我不敢說,要我死嗎好吧也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