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ll you all just disappear

關於Chris Cornell,與Soundgarden。

  粉城音樂酒吧談音樂的頻率是否有點高了,或許吧。17日是Trent的生日,18日是Chris與Ian的命日,19日是Joey的生日,其間總是會有很多話要寫的。這四人中,稱得上影響我人生的只有也只能是Chris,或許能說,人生能分為17年的5月18日前,和之後。之前,Soundgarden於我只是偶然刷到的一首Flower;之後,關於它的一切來勢洶洶衝進我的生活,把我攪碎。

  17年初診了MDD從此開始與病氣與精品神藥你逃我追的攻擊戰,雖然有沒有開藥都是這樣,沒什麼改變。此前都只是和西雅圖人相敬如賓只知道那裡的grunge是消滅了我喜歡的流金的怪物,沒想到……從認識SG到認識AIC,逐漸懂了什麼是只等著我一個人的陰暗陷阱,一拍即合,畢竟那天之後每日每夜都想著他想著他的死,無法入睡,只是不停重複想著為什麼,不停地查他的名字,把藥擅自加到兩倍才勉強壓下這份衝動。I need to know why or I just cannot let it go。對自殺者的凝視是我的一種頑疾,只有Chris曾打破這種本能,我只想證明一切都是錯的他必是死於意外,不然對深愛他的人相信他的人被他拯救的人都太過殘忍。背叛。萬分無奈,我只能如此表示。一直以來,他成功了,他走出了泥沼,他站在那裡嘲笑著陰暗的命運。

  Until Detro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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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youth I pray to keep

接触西雅圖之聲的時候已經不年輕了,畢竟听Nirvana時其實也沒那么年輕至少沒像櫻桃一樣在初中時就听,短暫喜歡Soundgarden的Flower還是在一个酷斃riff合集的視頻里。聲園自第一張第一軌開始的陰鬱靈敏讓我快樂,即便前奏平靜也冒着精神不安的陰氣,但演奏和聲線又狂暴有力。僅僅是這樣,沒有了。但真正發覺自己那么喜歡grunge的時候恰好是他死的時候。也許這也是一种死亡序幕,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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