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航海手冊就是拿一堆玄妙詞組掩飾的蓮師癖背景所以理所當然在想淮海路人身上有沒有傷痕,雖然長期以來默認是有的但表現出一種隱晦的模樣,但大家何不直觀點?死人之於我就像水之於魚,從小到大無論創作什麼,都是奔著死人去的。形而上到形而下的概念性濃湯,內含很多暗示,很多慾望,很多懷念,或許很多陰暗的幽默感。

Elixir

  叫寶雞輝夜還是因為有行走的不死藥屬性,Touhou的蓬萊藥(萬靈藥傳說的一個分支)的原料也是輝的永遠之力(在自己私設裡是輝的骨髓)所以不是有了elixir才有其的不死性,而是有了其人世上才會出現「elixir of life」。

  以及elixir of life和philosopher’s stone(賢者之石)是同一種東西。

  從166傳染至他人身上會讓他人產生相似的緩慢惰性的代謝。或稱寶雞的CURE病毒……差不多的原理。打越鋼太郎系列的CURE是「改變人體細胞使其具備極強再生能力的一種病毒」,E17裡為了扛深海藍直接讓鶫將自己的CURE輸到別人身體裡……而鶫當年是通過N7的茱莉亞感染了CURE,「特姆希望茱莉亞不死,於是創造了CURE病毒使茱莉亞痊愈,並傳染給了醫院其他人」,這就是為何寶雞睡眠症(166源頭的傳染性睡眠症實為Elixir傳染)叫Julia Syndrome的原因……

  ……才怪咧純屬巧合。Julia是取的Pink Floyd的某首歌。

  嘛區別還是有的CURE是種非常唯心的東西,「改變人的身體使其不死」已經是容易接受的一種歪曲了. 至於166的elixir呢,it just works. 順便也不是隨便地產生的,166也是被傳染的而那個萬惡之源名叫Dolores Amethyst。

  化人改變了寶雞真不是吹,但化人你這麼牛逼為什麼還是死了呢(廢話,特姆造了CURE也沒得CURE呵)

  不過R氏到底是怎麼傳染到166病毒的我也不知道,原理……唯心。唯物的藥劑化的elixir應該全在黑天鵝手上 。

  166:呵……把我榨干了還不給我留一點……

  由此看來166是茱莉亞R氏是鶫,R氏幾時傳染給M氏就會上演:天災!寶雞最容易死的兩個人都變得很難死了!

  M氏:我睡你像姦尸你睡我像自慰這種事真的要發生嗎?

  166:果然最想感染的是Amethyst呵就算五十二歲了(因為是同一個家族的基因嗎)

  養女:您夠了,我無法忍受您的行為。

  PS為什麼單推蘆毛紫眼:

  O, suprême Clairon plein des strideurs étranges,
  Silences traversés des :
  —O l’Oméga, rayon violet de [Ses] Yeux!

  都煉金術了直說明示某人了吧……2020-166=■■■■也是. 跟化人設定從寶雞互文到航海錄玩夠了沒有。應該只有認識我真的很久的人才會記得寶雞人的設定裡都有ネタ某部或同作者多部文學作品的要素……

暴雨

感謝地獄海軍,十年了,至今依然覺得雨是非常有殺傷力的天氣。雨和雨也有區別,L粉血S的雨陰慘慘的血腥味和下水管味很重,但蓋提督畢竟蓋提督就算不開超級加倍始源之海(暴雨是一種很陽気的天氣)它的毛毛雨也比隔壁的陽光陽得多。

  為什麼提督的雨這麼陽気啊,雖然暴雨本來就陽但陰含量0,雨是一種體感是巨大水點砸在皮膚上隱痛的體感是鋪天蓋地無處可躲的暴力,隔壁的烈日倒是很陰森。

  開玩笑,Tempest不比My own summer陽多了。

Rainman差分
雨向歌的雨:雨二唄エバ
影子怪的微雨:黒い傘
雨燕的雷雨:Stormbringer
柳蜻蜓的夜雨:Street Spirit
碎仔的陣雨:滑鐵盧日落 (super lo-fi)
L粉血S只是掩蓋血味的雨:Prayers for rain
銀鳥的四十日暴雨:Tempest
提督的始源之海:伊甸構想蓋歐卡神
工:Rain down~ Rain down~ Come on rain down on me~ From a great height (香子蘭: 別唱了)

  寶雞太陽城名不虛傳,印象裡真的很少下。有這個潛質的是公主吧。

鹽城劇中劇Unclear Fusion

作者是少年Å。原作是「未能成為解謎遊戲文本的益智gimmick校園輕小說」(原話)

  不知什麼時候被誰被出版了。作者本人一直無法聯繫,是誰呢……

  劇情是以字母(characters)命名的二十六個角色(characters)的舞台,主角是B與A捏造的替身A’。與失蹤多日的「好友」少年A相似的A’一天出現在B的生活中,並告訴其周圍的一切都是小說的舞台佈景,A的消失是某一日其成為了作者,為了將這世界延續下去不得不日夜不停地創作著並捏造了A’的鏡像代替自己的空缺。

  為了解開陷入仮構危機的世界,B在字裡行間尋找著通關密碼的八位字母(八個角色),最終來到了作者A的面前。作者A說自己不過是想要死的前一個小時被一個神秘人(標記為Å)抓住了,此後它便不得不拿起筆。作為角色的少年A’與作為作者的少年A與作為「作者」的少年Å之間處於創作的投射關係從點到線到面到體,角色是作者的人偶而作為作者而生的作者是作者的人偶,該怎麼打敗Å呢該怎麼對劇本外之人宣告叛逆呢?劇本給出的答案是:

  (未完)

  劇本雛形得是2013年做的了,那時候就想搞作者寫下作者寫下作者寫下作者,mise en abyme無窮匱也,最先寫好的就是結局所以或許我從小就是後設廚吧。說到底想表達的是角色操控了「寫下了作者Å」的我,我必須通過結束作品去合上箱子。這個人真是對仮構之人過於認真總是想著自己的紙片人必須對自己發起反叛才能活得文字的自由。為了讓不幸被囚禁在我的大腦裡的紙片人獲得自由我遲早得死,依然這樣有自覺。

  不過作者Å,是存在的角色啦是誰呢,其自此之後再也沒用過這個名字了。因為這樣隨便地(未完)自然也沒有作者後記,但很久之後其本人被問及滿意的作品想了想便回答了這個,呵,原來是你小子啊!這樣的發展。

mayday

Q:話說蜜柑合青空是什麼關係,看他們的姓都是立花來著
A:姐弟。同年同月同日同小時生。
連城比小靖大兩歲就敢叫他小弟弟,已經沒人覺得不合適了。畢竟蜜柑大他兩分鐘都叫他小弟弟。
Q:小瀧五月是哪個世界觀的很喜歡……
A:鹽城啊不鹽清城人……mayday的暴君,控制狂,一手包辦大小事項但內心依然自覺校園band這種東西是立花蜜柑這種小孩才會幹的過家家般的事,並隨時準備solo出道劃清界限。但要她放棄控制別人果然是一種奢望,就算是過家家她也要做大家長。
樂器的天才,父親也是著名音樂人,雖然早就和母親離婚了但依然非常關照她全力支持其事業,說到底起點和其他人就不是同一條線上。七歲時就上過大舞臺,下面觀眾的五月call非常響亮。

  立花氏雖然長得完全不一樣但挑出要素來都好像南陳路對北新涇般無情,卷髮和直髮橘色和藍色憂鬱和狂喜,只唱高音的低音炮靖和歌聲很低沉的姐,姐早就不唱歌了。都有一股朋克青少年特有的浮躁氣。總感覺會露出非常相似的猙獰表情……但他們間交流真的不是很多,有種「幾日不見原來你已經變得如此_了嗎」 對自詡年長者(指柑)來說脫離控制果然難以忍受罷,在強欲方面和五月很相稱。

  昼間燈: 昼行燈,指沒存在感如白天點的燈籠一般的人。雖然感覺現在存在感也不弱還有什麼比死人更有存在感的。

  夢島市郎: 夢の島,東京江東區的町名,人工島,常住人口0。有著美麗名字的垃圾填埋場,昭和40年因滋生的大量蒼蠅一直擴散到居民區而讓警察消防自衛隊合力展開「夢の島焦土作戦」,焚燒了很多垃圾。現在是公園區但依然是市中無人區。

  立花蜜柑: 「讀出來會發現是個冷笑話」的名字一例。源於燈某喜歡喝柳丁汁的哏,從裡到外都是橘子,煩人的橘子怪,雖然立花指橘柑蜜柑指溫州柑柳丁則應該是指柳橙,並不同。沒人在意吧。或者是芥川龍之介。

  立花青空: (忽略被牽連的苗字,)青空→セイラ。因為是cell所以青是セイ的發音。作為藝名讀的アオゾラ寫法是蒼穹,所以平日夢島凹醬凹醬地叫字面上應該是小蒼醬。不讀梶井基次郎。雖然現在說到梶井就是檸檬吧。依然是蜜柑科。

那個沒有名字的傢伙

當我還是那個每天晚上看吸吸踢微少兒頻道的兒童時就對水彩筆這種東西很反感。上美術課時各種水彩筆人人配備,水彩雖然顏色鮮艷但是其中水分不少,我會把紙塗爛,因此那時畫完大熊貓花孔雀什麼的都不敢用水彩塗。被水彩塗過的紙軟綿綿如同剛從造紙廠裏出來,也很容易混在一起,類似於檸檬黃之類的顏色都會變得髒髒的,裡面總是混著墨綠色的東西!所以後來美術課我寧願花錢買那種顏色很輕浮的蠟筆也不再願意去買水彩。當然上帝是公平的,總有天使救人民於水火之中,對我來說這天使就是彩鉛。主要用彩鉛就是把它當鉛筆打稿,效果不錯,也可以把握層次,不像水彩塗上去都是一種顏色= =然後再過幾年,顏色神馬都成了浮雲,永遠的老伴還是黑白灰的鉛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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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在盛開

不想畫東西了!對於畫技已經絕望了最近四天都沒有碰畫筆,更不能說拿出什麼畫出來。發現其實畫得最熟練並且唯一能拿出手的只有淺神而已,喜歡畫向日葵,自從去年十月回顧了曾經寫的關於向日葵的分析文後就開始進入了發狂的狀態,不輕易睡著,拼命趁此時間奮筆疾書,畫了太多向日葵浪費了不少草稿紙,終於得出了「陰影必須靠光明的扶持才能出現」這個結論(用一疊草稿紙換來的)。去年寒假因為在看昆德拉看昏了頭被人訓為「與世界脫軌」,當時還頭昏腦脹地回了一句「是脫臼!啊!」,後來「與世界脫臼」就是我的笑話。狂人,超越數無序可循,創造者。就那樣一個世界被創造出來,就如同花獸的世界,太陽是一朵很大很漂亮的向日葵花。我所能做的只是去溝通這個世界,連接其與外部「真實的世界」。但是沒有人能夠接受它,只有我一個人去努力與它對話,我看到了很多別人看不見的人,想象著很多別人不曾知道的人,一切都處於一個超越的世界上,而許多人說我是神經病是瘋子。但是活著,你們能感覺到我的真實存在,Esse Est Percipi。淺神的存在就是我為了證明這個創造者的世界,與其本我是否真正存在,我的本我是不是真正存在,所以他的本我才會存在。這個世界中的時間是靜止的,不知有沒有發現呢!只有我們自己在一點一點流逝掉而已,我們的生命是一個水漏一滴一滴向另一個翻轉的世界滲透過去。

  在給七人寫的啟示錄裡給淺神的那句是「我們所能企及的世界成為了金紫相間開放著向陽花的螺旋」。向日葵是淺神的象征,但淺神是黑影,因光明而存在的逆反者,只能依附光明而存在。於是其電流的螺旋只能用極度積極的金色與極度消極的紫色所纏繞,就像這樣,一刻不停地相對著。而我本人嘛除了淺神之外也沒有其他容易這般被創造的存在了……

  說了這麽多不知所雲的,睡覺了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