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在盛開

不想畫東西了!對於畫技已經絕望了最近四天都沒有碰畫筆,更不能說拿出什麼畫出來。發現其實畫得最熟練並且唯一能拿出手的只有淺神而已,喜歡畫向日葵,自從去年十月回顧了曾經寫的關於向日葵的分析文後就開始進入了發狂的狀態,不輕易睡著,拼命趁此時間奮筆疾書,畫了太多向日葵浪費了不少草稿紙,終於得出了「陰影必須靠光明的扶持才能出現」這個結論(用一疊草稿紙換來的)。去年寒假因為在看昆德拉看昏了頭被人訓為「與世界脫軌」,當時還頭昏腦脹地回了一句「是脫臼!啊!」,後來「與世界脫臼」就是我的笑話。狂人,超越數無序可循,創造者。就那樣一個世界被創造出來,就如同花獸的世界,太陽是一朵很大很漂亮的向日葵花。我所能做的只是去溝通這個世界,連接其與外部「真實的世界」。但是沒有人能夠接受它,只有我一個人去努力與它對話,我看到了很多別人看不見的人,想象著很多別人不曾知道的人,一切都處於一個超越的世界上,而許多人說我是神經病是瘋子。但是活著,你們能感覺到我的真實存在,Esse Est Percipi。淺神的存在就是我為了證明這個創造者的世界,與其本我是否真正存在,我的本我是不是真正存在,所以他的本我才會存在。這個世界中的時間是靜止的,不知有沒有發現呢!只有我們自己在一點一點流逝掉而已,我們的生命是一個水漏一滴一滴向另一個翻轉的世界滲透過去。

  在給七人寫的啟示錄裡給淺神的那句是「我們所能企及的世界成為了金紫相間開放著向陽花的螺旋」。向日葵是淺神的象征,但淺神是黑影,因光明而存在的逆反者,只能依附光明而存在。於是其電流的螺旋只能用極度積極的金色與極度消極的紫色所纏繞,就像這樣,一刻不停地相對著。而我本人嘛除了淺神之外也沒有其他容易這般被創造的存在了……

  說了這麽多不知所雲的,睡覺了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