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棉衣在三層被子下凍到意識模糊的我不得不把三十五度以上的烈酒列入消費清單。早上在曠課和出勤的選擇中掙扎半天,最後往嘴裡灌了幾大口Riesling,決定……去上課。不是我不想去,是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下床!
哦哦再一看好像也沒有床,抗拒出被窩還差不多。
最近在想沒有一顆強健的心臟最好不要聽老蘿唱現場。用情太深了如果不夠堅定的話讓人完全崩潰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八十年代以來世界上總不缺聽著The Cure自殺的小鬼,而且你蘿還會收到聽他歌自殺的fanboy的遺言,老蘿很苦惱,老蘿把遺言寫成了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