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覺得玉藻的馬生有一絲文學性的成分。他成功了,但成功來得遲了一點點終究沒能拯救母親沒能拯救故鄉沒能拯救對他有期望的人,他和互相改變了命運的母親是同一種死因,唯一的半妹最後下落不明。不得不喜歡那句:玉藻十字和半妹兩頭馬昭和末年賺了五億円,錦野牧場的成績僅次於生產百頭名馬的牧場後位列第三,「但生產者的頒獎台上早已沒有錦野的身影」。是已經消失的牧場的復仇呢錦野十字。
母親和十字架,都是它故事裡的關鍵詞,其十九歲的生涯裡再也沒能相信任何東西,想到就感覺,是某種獨屬於上個時代的疏離。1988年啊1988年一想到88有馬紀念因為「王者不能迴避挑戰者的宣戰」而拖著稀爛的身體戰鬥的玉哥,啊,太昭和了……栗哥,我的大惡人!不過如果擬人化的話栗應該不是馬娘裡的性格吧,總覺得該是吾輩義不容辭這個超級偶像我不做誰做這種有點驕傲的味道。小栗真的挺適合做偶像的,好像本馬有鏡頭感能感覺到照相機那樣……
感覺小栗必是能做救世主的那種人(馬?),就算他驕傲自大還是大家喜歡的ESTP但我是覺得「這裡只能有一個超級偶像那就是我」和「這裡只有一個人能拯救世界那就是我」完全是同一個意思,還是驕傲自大,就算DNA裡刻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那也不是為了別人好而是覺得只有自己最配。
不過小栗有喉囊炎還一度發展到頸動脈破裂(雖然是退役半年後得的) 所以偶像(但用力過猛會吐血)→剛做過咽喉手術修養中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