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病

五月了甚至都十八號了。

  不知是不是17年給我心的打擊太大此後每年五月腦病都會陡然加重。18年捲入了某些案件差點自殺19年被低氣壓整得每天大發脾氣水龍頭般淚流不止,20年換了一批新藥,然後把所有東西都忘了。相比起來今年實在太普通,普通得沒意識到五月來了,可能迫於形勢每天只能在睡和學習的兩極遊蕩,連進食都壓縮到三天一次。

  還是很想Chris,看到我收藏的圖,LSA上的視頻切片。我和很多死人走得太近太親密了,以至於我變得很不怕死,說到底那僅是一個離開的人們組成的集合。死是生的補集,照理說是無邊界的一切。但感情上終究還是願意理解成互為兩個有邊界的子集罷了。無論是Chris還是後來的Chester,甚至是wowaka,這些長期地和我呼吸著同一個空氣被我凝視的人,他們所在的地方必然不是什麼壞地方。就這樣熟門熟路地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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