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十八歲的夜在另一個國家的懸崖邊往下看海,凌晨三時空氣中有種從未聞過的腥臭味,像地上堆著的拇指一樣寬的死蟹。早忘了那時在想什麼了,但是給人生一點浪漫色彩吧?在那時的考慮中便生出了同一個角色和另一個世紀末千里共望海的死人一樣的我。同樣的漁船傾覆的氣味。同樣是數學者,而我不姓冰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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