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作品日系作家役好像有什麼氣質上的預設值(典例的夢野幻)感覺目前看到過的他人捏造的作家役角色都八九不離十。銀明目……我是默認會寫字的人都有顆武鬥派的心嗎……作家役這種東西很容易捏俗所以已經規避很久了,夢野幻這個角色實在是二次元日系作家役集大成他一出馬上能看出來很多人想象的作家是同一個形象,必須警惕。以防掉入陷阱至今天竺鼠職業作家就一個低配京極夏彥,非職業的一個比一個好動一個比一個災難。覺得會寫東西的人必須要好動,太安靜的人寫不好東西(至少在我這)畢竟要有用理解的觸鬚侵犯全世界的覺悟,字的流動是一個很血腥的過程必須習慣了風掠過皮膚的感覺才能培養出對字的感覺,文字和空氣何其相似所以印象裡鄙宅最有寫字天賦的人必是活在血腥中的人。

匿名問答存檔210922

會說喜歡的人很多但喜歡說出口來是沒有任何付出的,能從中得到的支持分量幾乎是沒有的。如果不少的話,為什麼連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呢,為什麼連可以輕鬆地談論的人都沒有呢,為什麼在我失敗的死的嘗試前後自發出預告到再上線間隔幾日一句關心都沒收到過呢,正因為平日說喜歡的人連似乎都並不是很在意所以不再幻想了,不再幻想就只能表達無對象的恨意不然每次想到都羞慚不已,這樣說,可以理解嗎?想被理解,希望被理解,需要被理解,是如此不堪的事嗎,每次試圖讓他人明白我的想法所有人都離開,有人說,「我那麼喜歡你簡直不願意接受你是一個會說話的人」。不想接受我的感情,這樣到那樣連表達感情都是不被允許的,怎麼辦呢,想要得到理解想要有人能理解是如此不堪的事嗎?為什麼我永遠受折磨,可能我也不想懂,只要有誰願意讀我寫的東西就好了。說遠了,除非是設計對我的評價的表達,其他的表達都是量產的沒有任何本質的改善,想從中獲得能量還是太難了所以兼而有之。但我相信他人的喜好是真誠的畢竟說出口來就是很大的僭越,只是實在抱歉,已經沒法從中獲得安慰了。

無論說多少遍請善待我吧請多和我說話吧請給我評論吧也不會有人給,其實所有人都很喜歡看我惡心得失語的樣子罷。寫不出啦,現在寫不出東西來都你害得。就這樣罷。全是你的錯,所有人都想要我死早就該知道了不然不會跪著求人愛我都沒人願意回應。想知道嗎我的考慮 我的負擔 我的用詞 必須精簡到符合心理工學的句式 愛 我東拼西湊的美學 拿剪刀拆開手術縫線的像指甲抓黑板的半秒疼痛 好想告訴你我為什麼要做這些 但我寫的東西在一半你眼裡是廢物在一半你眼裡是寫的東西 你想知道嗎 你不想 陰溝裡的神經病的娛樂方式就是罵自己罵完了就罵所有人,誰想,誰懂,我反正不想但很難不覺得變成這副樣子誰都出了一份力,有你有我,俺上電視了。很悲憤,手已經死掉了大半年寫不出東西來了,寫不出東西來的我跟斷腿的賽馬一樣悲憤,必須寫東西,必須逼著自己寫東西,寫些文字是我自我治療自我反省的唯一手段做不到的話連自救都不行,寫不出來了很悲憤,每次想寫些文字耳邊必有三萬七千五百六十四個聲音大喊你在幹什麼呢寫了也沒人願意想沒人願意看沒人願意想沒人願意看沒人願意想沒人願意看,廢物,人生從無意義中來到無意義中去整個就是無意義地搗爛,無論如何不要變成像這樣過度需要他人理解的人,創作的勇氣已經死掉了真的不是那種沒人看也會一直自娛自樂下去的人,只有我自己的王國,創作就是重複著自虐自殘自虐自殘殺了一人殺了一人殺了一人殺了一人殺了一人殺了一人殺殺殺殺一逗到底 為什麼我眼裡常含淚水 因為我恨這你我他恨得深沉 一試圖寫東西不出三分鐘胃酸反湧腦子叫得跟開水壺似的

賣血

為了不被查出來奇怪的藥物成分最近一直戒藥下嘴唇都麻了。左手臂上皮膚都橫著長。恥辱,我的生活就是從恥辱裡來到恥辱裡去,只有拿空心管子去捅才會有一點點好的預感。不知道最近怎麼會沒食慾到這種程度。失去露露的那一天在外面走來走去,冬天零度的空氣,手腫了,鼻子流血,但依然想它,停不下來,假如我停下來了那就是背叛了露露,我不該休息不該睡覺不該感到放鬆,全是我自己的責任,露露,露露,稍微想到它一點點眼淚都反射性流出,為什麼離開我,為什麼拋棄我?

匿名問答存檔210905

Q:最近喜歡的食物?
A:老娘舅點一份白米飯和一份羅宋湯倒進飯碗裡用勺子吃。
Q:分享一位OC的死因?
A:燈燈的某個Friday Night,唱著熟悉的Jack Daniel's混著某種不熟悉的片劑,喝著喝著感覺很想唱歌便接上電源打開CD機,單曲:啊啊,我像一個馬戲團的動物被呼來喊去,悲劇如超人的小孩,她說,她願意為了追著星星失去生命~Suede為什麼是Suede啊。唱著唱著他便死了。直到週一立花氏才開門看見嘔吐出來,將空空的垃圾桶翻得底朝天的死去的麒麟,CD機依然在單曲循環著。你是否曾試過那樣?你是否曾試過那樣?你是否曾試過那樣?死因:未明。
Q:唱歌好聽的紙片人?
A:
變態與天才間紙一重·Kremlin Dusk
寶雞最高(多意義)傑作·Dechel Cartesius
女士襯衫 is 戰袍·Rephel Belgrave
強極型安達盧西亞犬·Adrian Mitcham
2112種聲線變幻莫測·Alfons Helen 'Tom Sawyer'
甜蜜的獵食sense·Red Nightmare
如暴風雨般強襲·立花青空
傳說的地下爆彈·立花蜜柑
我註定活在陰影下·鑑谷桃子
黑波動源頭的黑色之星·星雨勿忘草
官能Egoist·冰海若內
逆歐帕茲藍鳥·Renates Varonen
其心中有細小的白花·Alison Sprite
希望(宵)之(明)星直上雲霄·天方立華

以上全員近專業級(起綽號好難)

雖然我覺得給自己的東西寫注釋確實是難以原諒的自戀行為,但是真的寫過因為再不自證我寫的內容有意義的話會被人罵精神分裂症在敲鍵盤(發生過的事)被人誇記不住倒是挺容易記住被人罵的,至今還銘記被嘴畫得難看就不要接稿人還是該要臉的。理解自己做的東西笨拙又醜陋但是過於自戀,必須進行猛省,雖然也沒什麼人在乎,想讓我出車禍想分尸我的人依然在想嘛,在活,難彌補。想要朋友 想要與人交談 想要成為人的一部分 但我在任何人的世界中都不存在,煩死了每想到這個就想到這個人當年關機去自殺都沒人在意,真以為誰還在乎我了

很難受 為什麼永遠得不到他人的在意 但是為什麼就算創作也得不到在意 想得到反饋哪怕一點就好哪怕兩個字就好!幾乎浪費人生地創作東西 不知道到底為了什麼 就算出售個人本五十份也僅得到一人的感想 不知道活著為了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被恨 不知道為什麼被忽視 不知道為什麼一群人總在某些時候冒出來說我一直喜歡你但不敢說 不知道為什麼 一想到可能有人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說我不知道的好話就無比想死 為什麼要傷害我 想得到理解 想被看見 想被人認真地說愛 我就在這裡啊 救救我 真的無法理解 為什麼可能會有人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與他人說愛著我 無法理解 連我自己都感覺不到一點點的愛意 我要乾涸至死了為什麼要把給我的水灑給他人 為什麼這樣凌虐我 我看上去是被很多人喜歡的樣子嗎 哪怕有個位數的人表現得喜歡我 我會是這種樣子的嗎 恨死你們!實在是有點受夠了,盼頭也就是後天晚上去heavy grunge night。實在是有點受夠了……假使很幸福能至少聽到jar of flies那真的死了算了,活到現在自己都惡心死了搞得好像誰很喜歡我一樣。強烈感覺到自己必不應該活過某個數字 不斷逼近 無意義地延長著無意義的期限 依然一事無成 被家人什麼話都罵倒過只有被稱作一事無成的廢物這一點非常焦躁,也是為什麼我真的迫切地需要被肯定 不然我真的很無能什麼都無法做好 無能到極點。如果認真說想要被肯定那就是因為真的一點生活的信心都沒有了,反復被罵倒一事無成 認為我和露露一般離開屋子便毫無生存能力,我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沒人願意支持我?從小到大被孤立被否定習慣了也沒習慣,中學時幾乎不給交朋友也不允許和同學出去玩,至今里外交流無能,不允許畫圖,不允許和人說話,寫的東西被撕掉,並沒有習慣。

語義的通貨膨脹導致泛化同時削弱每一份文字內有的意義而有的人依然過於認真,這個我完全感覺不到正向反饋的世界越來越常見的老婆一詞要負很大責任。大概就是作為很少能和人說話的人不是很喜歡浮躁的語言風氣,交流少可以但請務必有意義……

意義,被意義詛咒的人生,茫茫多的無意義。熱得半死不活,想跟人說話想得要命,下輩子要做有朋友的人。雖然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所有人好像都很討厭我很想避開我考慮到其實熟人也不太想理我但再想到每次感覺很無聊就在考慮把害怕我的人都殺了,也難怪被討厭啊算了我就在這裡啊請看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