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西雅圖之聲的時候已經不年輕了,畢竟听Nirvana時其實也沒那么年輕至少沒像櫻桃一樣在初中時就听,短暫喜歡Soundgarden的Flower還是在一个酷斃riff合集的視頻里。聲園自第一張第一軌開始的陰鬱靈敏讓我快樂,即便前奏平靜也冒着精神不安的陰氣,但演奏和聲線又狂暴有力。僅僅是這樣,沒有了。但真正發覺自己那么喜歡grunge的時候恰好是他死的時候。也許這也是一种死亡序幕,誰知道呢?
Read more “My youth I pray to keep”接触西雅圖之聲的時候已經不年輕了,畢竟听Nirvana時其實也沒那么年輕至少沒像櫻桃一樣在初中時就听,短暫喜歡Soundgarden的Flower還是在一个酷斃riff合集的視頻里。聲園自第一張第一軌開始的陰鬱靈敏讓我快樂,即便前奏平靜也冒着精神不安的陰氣,但演奏和聲線又狂暴有力。僅僅是這樣,沒有了。但真正發覺自己那么喜歡grunge的時候恰好是他死的時候。也許這也是一种死亡序幕,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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