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作品日系作家役好像有什麼氣質上的預設值(典例的夢野幻)感覺目前看到過的他人捏造的作家役角色都八九不離十。銀明目……我是默認會寫字的人都有顆武鬥派的心嗎……作家役這種東西很容易捏俗所以已經規避很久了,夢野幻這個角色實在是二次元日系作家役集大成他一出馬上能看出來很多人想象的作家是同一個形象,必須警惕。以防掉入陷阱至今天竺鼠職業作家就一個低配京極夏彥,非職業的一個比一個好動一個比一個災難。覺得會寫東西的人必須要好動,太安靜的人寫不好東西(至少在我這)畢竟要有用理解的觸鬚侵犯全世界的覺悟,字的流動是一個很血腥的過程必須習慣了風掠過皮膚的感覺才能培養出對字的感覺,文字和空氣何其相似所以印象裡鄙宅最有寫字天賦的人必是活在血腥中的人。

迷思

文字。characters。角色。角色是字。情節是公式。角色是一個公式中被替換的因數,是被實驗者。是被飾演者。寫下那些東西,在想,在做什麼啊……一直以來寫著對造物主發起華美的叛逆的我大概也只是在憎恨作為作者的自我中尋找出路而已。所以很喜歡kyojin2。看到了作者是如何如自殺寸前的母親殺死親生孩子般殺死角色並懷有平靜之心。想到寫字論還是會說很多怪話,明明現在都寫不出來字了開什麼玩笑呢 但是創造本身是本能,每個人從小到大都有一些imaginary friends在系統地認識到這種存在被稱為original characters之前一直將其當作真正的人來認知。畢竟沒有朋友嘛。不去創造朋友那一定會死的,根本活不下去,無法在現實生活……

  叫自己角色紙片人也算某種自嘲,其實也是經歷過讓我承認我推是無中生有的虛擬人不如讓我去死的不謹慎的少年時代的。但又是那種一個都嫌多呼吸都有罪的可惡的後設派,不思考角色與我的關係就不會做人。只要角色被我所構想,被我所奴役,就不得不是紙片人(萬般無奈,不得不如此表示)。在此不堪的事實上能做的只有承認被造物的抗爭。 你就用『我』去否定『我』罷;就讓註定失敗的掙扎結束罷;就這樣用荒唐的方式離開故事吧。萬般無奈,不得不如此表示。我還能做什麼呢,除了滿懷歉意。創作是有罪的紙片人不一定想被我做出來。該找一個替換紙片人的稱呼了,好像叫pc天竺鼠一樣,從被操縱者變成被實驗者,區別是至少與我共存。想表達的永遠是自血肉骯髒中流出純潔的詩意,如蝴蝶從湧出嘔吐物的食道裡紛飛而出。

匿名問答存檔210922

會說喜歡的人很多但喜歡說出口來是沒有任何付出的,能從中得到的支持分量幾乎是沒有的。如果不少的話,為什麼連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呢,為什麼連可以輕鬆地談論的人都沒有呢,為什麼在我失敗的死的嘗試前後自發出預告到再上線間隔幾日一句關心都沒收到過呢,正因為平日說喜歡的人連似乎都並不是很在意所以不再幻想了,不再幻想就只能表達無對象的恨意不然每次想到都羞慚不已,這樣說,可以理解嗎?想被理解,希望被理解,需要被理解,是如此不堪的事嗎,每次試圖讓他人明白我的想法所有人都離開,有人說,「我那麼喜歡你簡直不願意接受你是一個會說話的人」。不想接受我的感情,這樣到那樣連表達感情都是不被允許的,怎麼辦呢,想要得到理解想要有人能理解是如此不堪的事嗎?為什麼我永遠受折磨,可能我也不想懂,只要有誰願意讀我寫的東西就好了。說遠了,除非是設計對我的評價的表達,其他的表達都是量產的沒有任何本質的改善,想從中獲得能量還是太難了所以兼而有之。但我相信他人的喜好是真誠的畢竟說出口來就是很大的僭越,只是實在抱歉,已經沒法從中獲得安慰了。

無論說多少遍請善待我吧請多和我說話吧請給我評論吧也不會有人給,其實所有人都很喜歡看我惡心得失語的樣子罷。寫不出啦,現在寫不出東西來都你害得。就這樣罷。全是你的錯,所有人都想要我死早就該知道了不然不會跪著求人愛我都沒人願意回應。想知道嗎我的考慮 我的負擔 我的用詞 必須精簡到符合心理工學的句式 愛 我東拼西湊的美學 拿剪刀拆開手術縫線的像指甲抓黑板的半秒疼痛 好想告訴你我為什麼要做這些 但我寫的東西在一半你眼裡是廢物在一半你眼裡是寫的東西 你想知道嗎 你不想 陰溝裡的神經病的娛樂方式就是罵自己罵完了就罵所有人,誰想,誰懂,我反正不想但很難不覺得變成這副樣子誰都出了一份力,有你有我,俺上電視了。很悲憤,手已經死掉了大半年寫不出東西來了,寫不出東西來的我跟斷腿的賽馬一樣悲憤,必須寫東西,必須逼著自己寫東西,寫些文字是我自我治療自我反省的唯一手段做不到的話連自救都不行,寫不出來了很悲憤,每次想寫些文字耳邊必有三萬七千五百六十四個聲音大喊你在幹什麼呢寫了也沒人願意想沒人願意看沒人願意想沒人願意看沒人願意想沒人願意看,廢物,人生從無意義中來到無意義中去整個就是無意義地搗爛,無論如何不要變成像這樣過度需要他人理解的人,創作的勇氣已經死掉了真的不是那種沒人看也會一直自娛自樂下去的人,只有我自己的王國,創作就是重複著自虐自殘自虐自殘殺了一人殺了一人殺了一人殺了一人殺了一人殺了一人殺殺殺殺一逗到底 為什麼我眼裡常含淚水 因為我恨這你我他恨得深沉 一試圖寫東西不出三分鐘胃酸反湧腦子叫得跟開水壺似的

海貓

假使承認獻給虛無的供物是推理,那海貓毫無疑問是推理,超推理本質是一種揭露推理小說本質的東西,不是講了一個故事,而是以故事教會讀者何謂推理小說,如何創作推理小說。況且論推理本身海貓比大部分日推頂多了,至少強過京極夏彥吧……也是,畢竟推理四奇書本身在大部分人眼裡就是推理的糟粕,形而上的討論是不被允許的。只能說一個人如何看待海貓這部作品體現了其與我有沒有創作上的共同語言,無法理解metafiction手法和「超推理」之於推理為何物的人與我是難以交流的,完全從根本上沒有溝通必要,或說小學接觸07工作室的我理解中創作只有作者自己分析自己這一條路別的都難以承認。看向作品只能看到作者,創作只不過是作者如何解析作者的錄播,角色是困在人腦的切片。

  作品是作者分析作者之過程的錄播,再想想,獻給虛無的供物早就腹誹過為了發生案件的快感去讀推理小說的人,死者不過是呈現給獵奇癖的推理讀者的供物,不過是無意義的死。

  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死了一個人

  死了十九個人

  方式是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斬首

  ——好吧這段是看別人銳評清涼院流水的噱頭。但是在作品中對無意義的死表現歉意或請求原諒的人也難以原諒。

賣血

為了不被查出來奇怪的藥物成分最近一直戒藥下嘴唇都麻了。左手臂上皮膚都橫著長。恥辱,我的生活就是從恥辱裡來到恥辱裡去,只有拿空心管子去捅才會有一點點好的預感。不知道最近怎麼會沒食慾到這種程度。失去露露的那一天在外面走來走去,冬天零度的空氣,手腫了,鼻子流血,但依然想它,停不下來,假如我停下來了那就是背叛了露露,我不該休息不該睡覺不該感到放鬆,全是我自己的責任,露露,露露,稍微想到它一點點眼淚都反射性流出,為什麼離開我,為什麼拋棄我?

匿名問答存檔210905

Q:最近喜歡的食物?
A:老娘舅點一份白米飯和一份羅宋湯倒進飯碗裡用勺子吃。
Q:分享一位OC的死因?
A:燈燈的某個Friday Night,唱著熟悉的Jack Daniel's混著某種不熟悉的片劑,喝著喝著感覺很想唱歌便接上電源打開CD機,單曲:啊啊,我像一個馬戲團的動物被呼來喊去,悲劇如超人的小孩,她說,她願意為了追著星星失去生命~Suede為什麼是Suede啊。唱著唱著他便死了。直到週一立花氏才開門看見嘔吐出來,將空空的垃圾桶翻得底朝天的死去的麒麟,CD機依然在單曲循環著。你是否曾試過那樣?你是否曾試過那樣?你是否曾試過那樣?死因:未明。
Q:唱歌好聽的紙片人?
A:
變態與天才間紙一重·Kremlin Dusk
寶雞最高(多意義)傑作·Dechel Cartesius
女士襯衫 is 戰袍·Rephel Belgrave
強極型安達盧西亞犬·Adrian Mitcham
2112種聲線變幻莫測·Alfons Helen 'Tom Sawyer'
甜蜜的獵食sense·Red Nightmare
如暴風雨般強襲·立花青空
傳說的地下爆彈·立花蜜柑
我註定活在陰影下·鑑谷桃子
黑波動源頭的黑色之星·星雨勿忘草
官能Egoist·冰海若內
逆歐帕茲藍鳥·Renates Varonen
其心中有細小的白花·Alison Sprite
希望(宵)之(明)星直上雲霄·天方立華

以上全員近專業級(起綽號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