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後立刻寫出了セトリ,需要在忘記之前記錄下來,已經沒有那麽多愁善感了,沒法再有以前那種順暢的流淚的感覺了。只知道一些事情是不能忘記的。狀態大致處於希望永遠不要結束和希望快點結束的夾縫中如果繼續下去也不知道還會出什麽事故(自己的方面),這樣下去反而變得有些容易遺忘。對自己而言,已經是在氣氛之外的。現場的方面,觀衆的方面,都是遙遠的被觀察的一部。
文學性的交流會毀滅你我,我依然是這樣想的。
相比經常開體育場定番一大把的團來説實在是出血大放送了絕大多數都是死一般在意的曲目,聽到一次死了也沒關係的程度。初現場?這種待遇?
Read more “Peep Plastic Partition #28 ‘睡眠薬’ ZEPP新宿 @ 2025/0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