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某時代的愛

無意間(其實也不算無意,是從冬音老師fc2的好友列表中找到的)找到了小哎老師的Living by the Sea吸英搖同人與Live Repo很久,很想與她表達我的感激(我是無論過了多少年只要被激勵到就會表達的人),一看最後一次更新是2013年大約她也看不到了吧。倒是找到了郵箱,在送信之前突然想十年了,假使她已經不再用這個郵箱,假使她已經不再想回復這個圈子的一切消息,那該如何是好呢!這樣一來突然就十分憂鬱,好像我們只能擦肩而過。不過倒是從留的豆瓣找到了Lofter,發現她不僅還在活躍甚至前天還在產出,萬分感激地發了私信,不一會便收到了回復,說到想念從前做眉毛兄弟同人的時候遺憾沒去英國見他們,最後鼓勵我Live Forever。距離15年冬天我給冬音老師的博文留評論並被回復後,又有了過去對我伸出觸鬚的錯覺。一直以來我只是在遙遠的地方幾乎無禮地窺探著GFW搭起前華語圈團粉熱烈交流的遺跡,加入無門,只能繞著它一圈圈旋轉,已然當成某種傳說,而小哎老師回應我便如同傳說降臨般讓我頭暈目眩。

  真是一直非常羨慕港台同擔各方無障礙地通行有源源不斷的本地live場想看就看也能去日本說追就追,追到把東京當成自家後花園每次散場都能去固定的餐館,看著過去那些數不清的Repo接機FC旅,憂愁地想到粉塑膠樹快八年了,自己卻一場live都沒看成,什麼時候來大陸都難如登天,或說以為從前已經很難了,現在甚至更加更加困難。Suede曾經那麼頻繁來大陸,每次都錯過我回國的時機;17年因傷錯過Metallica,19年因學業錯過Disintegration三十週年,以為常駐澳之後遲早能補回來,未曾想過每一場都可能是最後一場。看了那些博客才意識到其實飯團看live本該是日課,不是什麼隆重到值得銘記三五年的東西。那又能怎麼樣呢,Raven老師08年底列了一長串的live參戰記錄吐槽說太燒錢了,不知不覺已經與她同歲,整個人生只在17年看過一場Radwimps,散場後回到旅館寫repo,寫著寫著終究大哭起來。

  又:不過驚異於fc2還能完整保存十五年再未更新的blog的續航能力,自己也開了個fc2做同步更新,這樣就算各種原因這個站關閉了,那裡的文字反倒也能留很久。感慨的是當年的港台同擔逐漸放棄blog轉向了噗浪推特tumblr甚至微博,我卻又痛苦不堪地爬回去,究竟是我的過錯抑或是簡中平台就是那樣畸形的過錯,我不清楚。

  又2:最後語無倫次地跟小哎老師說到Suede並推薦了一下The Cure,她說最近打算去聽(圓滿)

五月病

五月了甚至都十八號了。

  不知是不是17年給我心的打擊太大此後每年五月腦病都會陡然加重。18年捲入了某些案件差點自殺19年被低氣壓整得每天大發脾氣水龍頭般淚流不止,20年換了一批新藥,然後把所有東西都忘了。相比起來今年實在太普通,普通得沒意識到五月來了,可能迫於形勢每天只能在睡和學習的兩極遊蕩,連進食都壓縮到三天一次。

  還是很想Chris,看到我收藏的圖,LSA上的視頻切片。我和很多死人走得太近太親密了,以至於我變得很不怕死,說到底那僅是一個離開的人們組成的集合。死是生的補集,照理說是無邊界的一切。但感情上終究還是願意理解成互為兩個有邊界的子集罷了。無論是Chris還是後來的Chester,甚至是wowaka,這些長期地和我呼吸著同一個空氣被我凝視的人,他們所在的地方必然不是什麼壞地方。就這樣熟門熟路地下落。

Till you all just disappear

關於Chris Cornell,與Soundgarden。

  粉城音樂酒吧談音樂的頻率是否有點高了,或許吧。17日是Trent的生日,18日是Chris與Ian的命日,19日是Joey的生日,其間總是會有很多話要寫的。這四人中,稱得上影響我人生的只有也只能是Chris,或許能說,人生能分為17年的5月18日前,和之後。之前,Soundgarden於我只是偶然刷到的一首Flower;之後,關於它的一切來勢洶洶衝進我的生活,把我攪碎。

  17年初診了MDD從此開始與病氣與精品神藥你逃我追的攻擊戰,雖然有沒有開藥都是這樣,沒什麼改變。此前都只是和西雅圖人相敬如賓只知道那裡的grunge是消滅了我喜歡的流金的怪物,沒想到……從認識SG到認識AIC,逐漸懂了什麼是只等著我一個人的陰暗陷阱,一拍即合,畢竟那天之後每日每夜都想著他想著他的死,無法入睡,只是不停重複想著為什麼,不停地查他的名字,把藥擅自加到兩倍才勉強壓下這份衝動。I need to know why or I just cannot let it go。對自殺者的凝視是我的一種頑疾,只有Chris曾打破這種本能,我只想證明一切都是錯的他必是死於意外,不然對深愛他的人相信他的人被他拯救的人都太過殘忍。背叛。萬分無奈,我只能如此表示。一直以來,他成功了,他走出了泥沼,他站在那裡嘲笑著陰暗的命運。

  Until Detro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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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rk Has Been Made

生日快樂Trent Reznor!這就又發出來了。

  不知不覺已是入您沼的第五個年頭……依然記得當時第一次在WatchMojo上看到March of the Pigs的驚為天人一眼萬年(17年9月17日記得很清楚)。那時住在Blackburn一個狹小的木頭房間,買椰蓉芒果冰淇淋當飯吃夜夜在youtube刷些怪東西(指Broken)往性變態路上衝鋒。

  人回想起美好的瞬間,肯定會有那時候最喜歡的歌。或者說聽到特定的一首曲子就會回憶起人生中某個特定的時期吧。雖然有些時候會想起一些艱難的時光,但對我來說音樂就像是人生的音軌。

Trent Reznor

  ↑看來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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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Crawling Back to the Start

終於勉強地在五月中把Wordpress搭好了。已經2022年了突然轉頭逃回非時效性的表達,大約心確實變得脆弱太多。頁面完全是照著fc2和痞客邦搭的,移動端上顯得很醜陋但聊勝於無。夜中一直翻著raven老師mairl老師shin老師的部落格,早已離開十年了,連百度空間都離開我十年了,fc2狹窄的界面依然和我無關,最好的時代,連影子都不曾抓住。到底是很後悔沒有早一點養成記博客的習慣,如很多人所見,我是一個表達欲過於旺盛且易感的人。就算只為了metro也好,那部舊6Plus失憶後我苦惱而滿地想法的三年好像也跟著死去了。既然這樣,就先寫一些東西填補這裡吧。

  想要成為會寫作的人,這個想法大概什麼時候有的來著。可能真正萌芽還是從小讀三聯生活周刊的生活圓桌欄吧。那時很喜歡耳東每老師,他的幾篇老友記在我看來還是有點殘忍的,尤其是輕描淡寫說到蘇梅克·列維9號被木星扯成了21塊,他喜歡天文的好朋友心被碾碎了不止21塊;抑或其是化學系的天蝎座學姐因冥王星被除名行星而淚灑酒吧口念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不幸被我融梗,成為了V的原型之一);抑或是像五水硫酸銅那樣藍的天像堿式碳酸銅那樣綠的水。彼時的我被折服了,至今也覺得他是一個真正有寫作天賦的人,即便他並不從事文字職業也不引任何艱澀的典故。所以10年左右找到他的博客實乃我的幸運,溯游其中裡裡外外認真地受了文學的熏陶。

  那時剛剛接觸博客不久,雖然10年,那些用著fc2的港臺團推已經走得七七八八了。碎片化的現代網路交際很熱鬧,也很可怖。一段時間至今對未來看不到任何的願景,只是不斷後退回滾,退到無路可退為止。不過就像無論何時都給我家的感覺的Specter,魚人酒吧的角落也永遠有給自己留的雅座。耳東每老師投稿生活圓桌時在博客上曾說:我是圓桌腿。那我也能說:我是吧檯椅的腿。或是十六角形,或是活在過去的幽靈。由此,我正掙扎著回到起點。

學運在球根栽培

聽著Mother Sky想錦野十字這個沒媽的孩子真的很不好,再想到那篇介紹作中說到其於03年死去很多人意識到「昭和終於遠去了啊」。於時代末尾承載著整個時代的記憶的標記,革命前夜,在先驅者之先。只是在昭和末年達成了史上第一次天皇賞年中連霸(儘管有規則的原因)就挺典的,為時代獻上閉幕。

但是錦野十字它一直孤立無援,沒有家沒有親人沒有夥伴,獨自將整個國家的人心抓住,就算這樣也依然沉浸於孤立無援中。假使是人?就算不是人也能看出它的心千瘡百孔。很喜歡退役戰(亦是昭和年最後的比賽)肉眼可見的身心垮掉本想避戰小栗但最後還是迎戰的劇情。「王者は挑戦者を迎え撃つのが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