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

一早醒來聽旅人1969疊1970聽得心猿意馬何等盼望和絕望互相重合時時刻刻同時窺見天堂和地獄。或說在這個不存在天國與地獄的世界中,幻想中的地獄要朝更遠的上方走也沒問題,還有什麼東西比宇宙更像地獄假使幻想中的神是火是恆星是理的想法,那地獄必是浪漫主義黑洞收束的引力奇點 對立統一,在一半是火一半是冰的宇宙中,在盼望和絕望的狹縫中,在前所未見的瘋狂中,在滿天繁星的地獄中掙扎吧永遠的人類。喜歡人類,人類是宇宙中唯一支撐著浪漫主義的點無論如何追求著真理外的真理,理的幻想永遠不會停下。

母與十字架與救世主

依然覺得玉藻的馬生有一絲文學性的成分。他成功了,但成功來得遲了一點點終究沒能拯救母親沒能拯救故鄉沒能拯救對他有期望的人,他和互相改變了命運的母親是同一種死因,唯一的半妹最後下落不明。不得不喜歡那句:玉藻十字和半妹兩頭馬昭和末年賺了五億円,錦野牧場的成績僅次於生產百頭名馬的牧場後位列第三,「但生產者的頒獎台上早已沒有錦野的身影」。是已經消失的牧場的復仇呢錦野十字。

  母親和十字架,都是它故事裡的關鍵詞,其十九歲的生涯裡再也沒能相信任何東西,想到就感覺,是某種獨屬於上個時代的疏離。1988年啊1988年一想到88有馬紀念因為「王者不能迴避挑戰者的宣戰」而拖著稀爛的身體戰鬥的玉哥,啊,太昭和了……栗哥,我的大惡人!不過如果擬人化的話栗應該不是馬娘裡的性格吧,總覺得該是吾輩義不容辭這個超級偶像我不做誰做這種有點驕傲的味道。小栗真的挺適合做偶像的,好像本馬有鏡頭感能感覺到照相機那樣……

  感覺小栗必是能做救世主的那種人(馬?),就算他驕傲自大還是大家喜歡的ESTP但我是覺得「這裡只能有一個超級偶像那就是我」和「這裡只有一個人能拯救世界那就是我」完全是同一個意思,還是驕傲自大,就算DNA裡刻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那也不是為了別人好而是覺得只有自己最配。

  不過小栗有喉囊炎還一度發展到頸動脈破裂(雖然是退役半年後得的) 所以偶像(但用力過猛會吐血)→剛做過咽喉手術修養中的偶像。

Nazogame

  先說結論:Nazo有一點很不好就是完全選擇有cs基礎的玩家,這也是某些online riddle很不好的一點即脫離了密碼學全部靠計算機語言充密碼。

  我:這啥啊?

  他人:常見的js混淆手法,解混淆吧。

  我:啊?

  所以打nazo感想:阿 原來這是logo!這是brainfuck!這是git!這是console!這是旗語,太好了,終於有一個我會的了!——不要說旗語了最基礎的摩斯碼也是要查表的,覺得riddle中的密碼要素應該是一種讓人一同探究「是什麼,怎麼做」的東西,而不是普通玩家眼裡是密碼cs專業人一看比父母的臉還熟悉這不就■■■■語言嗎直接放編輯器裡一滾就有答案。雖然nazo是近年唯一存活的中文riddle,但這一點做的很不好。

  但凡像brainfuck那樣冷門點都能忍受但logo語言對cs玩家毫無難度吧卡的只有沒背景的人……抑或是我理解錯了nazo和高手過招一樣本質是geek專屬遊戲,但高手過招提醒過玩家可能需要一定電腦基礎,nazo沒有。只想說不是所有riddle愛好者都是geek。

匿名問答存檔211013

Q:畫畫和平面設計有了解理論知識嗎,或說覺得有必要嗎?
A:基本沒有。在自己的知識裡關於美術的部分相對少因為就算藝術我其實也更喜歡陸揚老師那種先鋒裝置。不過我覺得畫得正確其實是一種比大多數人想得更重要的事。
Q:好奇航海錄是怎麼擁有屬於自己的學科的,比如社會學為什麼是獨角獸,化學為什麼是北極狐?
A:其實錄生物不止是學科獸,是一系列概念組合的外顯,人的學術不過是若干個面向其一。如果是問為什麼成為了概念的外顯,因為是被選擇者,要素被提取了。它們表現出的面向都與其心的狀態相關。
如果問為什麼一定是這種生物,只能說有翼獨角獸象征狂熱的崩壞,基督再臨般讓人恐懼的純白在堆疊的黑色歷史上傾瀉而下。狐狸在煉金術裡是「賢者之石」,其他的大抵也是這種邏輯。
Q:想更多了解C。
A:CTL第一大好人也是CTL魄力第一人,三十秒內處理完鄰桌誤操作剪斷動脈的兔子……的桌面。印象是蜜蜂,有沒有感覺所有含有「蜂蜜」一詞的餐點替換成「蜜蜂」後可愛度加倍,比如蜜蜂檸檬水,蜜蜂西多士……信條是不管怎樣先做事,做完再說。
擅長的事是擲飛鏢,做小生意,實驗和意外處理。興趣是購入家居,經常去IKEA和MUJI,是那種非常標準的女友役也說不定。對所有人都非常真誠非常溫柔不過依然是CTL最接近「瘋狂科學家」的角色,畢竟雖然很溫柔但誰都能看見她對E以外的小動物沒有一絲憐憫之心。類型是ENTJ。內核是WB葉芝。
Q:會介意有人在腦袋深處播種貓頭鷹種子嗎?
A:那豈不是被貓頭鷹寄生了!?就算貓頭鷹死了,也會在這些人的腦殼裡唱Rooster。
Q:跑團喜歡撕卡劇情嗎?
A:不管怎麼樣請事先警告,無論怎樣都很討厭帶有自我感動意味的死亡情節,如果是無意義地殺害玩家角色我會很討厭。
Q:多來點V。
A:總之就蠻殘念的,相比起家裡其他人來活得亂七八糟所以再見I'm擊敗人這個善雅家庭一秒也待不下去了。當然她只是叛逆了點,不恨任何人也不沉湎某種幻想,所以是個很難陷入病的狀態的人,一言以蔽之爛得很堅定,即便明日就死也沒有關係。今朝有酒今朝醉,招賊進門日日新。
Q:介意和完全沒說過話的人跑團嗎?
A:完全不介意。Pleased to meet you。
Q:講講雪碧。
A:天竺鼠中的科特扣餅。喜歡很高的地方這樣可以看到很多東西,聽著好似變成人的D不過D是黑色的雪碧是白色的。所以把他當成壞小孩的人最後都很訝異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單純這麼讓人一言難盡地理想主義著,你是會唱歌的人哎!不過他一直都如此單純畢竟面前只有改變世界和去死兩條路,同樣是生活在黏糊糊的不堪中的藝人,與他那些與不堪合為一體的繼承人們不同,雖然不堪著也一直想讓白色蝴蝶自其中破繭而出。他想改變的便是已經結繭五十年的世界,所以就算註定死也要在上面留下裂痕。所謂春宵苦短,tennagers奔跑吧。
「雪碧先輩!沒想到你也有如此纖細的一面。」(隊友乙)
「你去死吧!(踹)」
便是這種感覺。
Q:唬唬,請說些女服務生。
A:
那是誰?是誰?是誰?
那是女服務生,女服務生人,女服務生人
背負著粉城公主的名字
拋棄了一切戰鬥的男人(男人?)
女服務生之箭是超聲波
女服務生之耳是絕對音感
女服務生之翼是heavy prog
女服務生之光是粉城core
啊——熊之力,匯聚在身上
天才音le家,女服務生人

第一次了解到原獸亞綱的愛
被這溫柔覺醒了的男人
女服務生的手刀是交互
女服務生的飛踢是縱連
女服務生的眼睛目押最低速
女服務生的劈砍尾殺全P
啊——熊之力,匯聚在身上
天才音le家,女服務生人

二次元作品日系作家役好像有什麼氣質上的預設值(典例的夢野幻)感覺目前看到過的他人捏造的作家役角色都八九不離十。銀明目……我是默認會寫字的人都有顆武鬥派的心嗎……作家役這種東西很容易捏俗所以已經規避很久了,夢野幻這個角色實在是二次元日系作家役集大成他一出馬上能看出來很多人想象的作家是同一個形象,必須警惕。以防掉入陷阱至今天竺鼠職業作家就一個低配京極夏彥,非職業的一個比一個好動一個比一個災難。覺得會寫東西的人必須要好動,太安靜的人寫不好東西(至少在我這)畢竟要有用理解的觸鬚侵犯全世界的覺悟,字的流動是一個很血腥的過程必須習慣了風掠過皮膚的感覺才能培養出對字的感覺,文字和空氣何其相似所以印象裡鄙宅最有寫字天賦的人必是活在血腥中的人。

迷思

文字。characters。角色。角色是字。情節是公式。角色是一個公式中被替換的因數,是被實驗者。是被飾演者。寫下那些東西,在想,在做什麼啊……一直以來寫著對造物主發起華美的叛逆的我大概也只是在憎恨作為作者的自我中尋找出路而已。所以很喜歡kyojin2。看到了作者是如何如自殺寸前的母親殺死親生孩子般殺死角色並懷有平靜之心。想到寫字論還是會說很多怪話,明明現在都寫不出來字了開什麼玩笑呢 但是創造本身是本能,每個人從小到大都有一些imaginary friends在系統地認識到這種存在被稱為original characters之前一直將其當作真正的人來認知。畢竟沒有朋友嘛。不去創造朋友那一定會死的,根本活不下去,無法在現實生活……

  叫自己角色紙片人也算某種自嘲,其實也是經歷過讓我承認我推是無中生有的虛擬人不如讓我去死的不謹慎的少年時代的。但又是那種一個都嫌多呼吸都有罪的可惡的後設派,不思考角色與我的關係就不會做人。只要角色被我所構想,被我所奴役,就不得不是紙片人(萬般無奈,不得不如此表示)。在此不堪的事實上能做的只有承認被造物的抗爭。 你就用『我』去否定『我』罷;就讓註定失敗的掙扎結束罷;就這樣用荒唐的方式離開故事吧。萬般無奈,不得不如此表示。我還能做什麼呢,除了滿懷歉意。創作是有罪的紙片人不一定想被我做出來。該找一個替換紙片人的稱呼了,好像叫pc天竺鼠一樣,從被操縱者變成被實驗者,區別是至少與我共存。想表達的永遠是自血肉骯髒中流出純潔的詩意,如蝴蝶從湧出嘔吐物的食道裡紛飛而出。

匿名問答存檔210922

會說喜歡的人很多但喜歡說出口來是沒有任何付出的,能從中得到的支持分量幾乎是沒有的。如果不少的話,為什麼連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呢,為什麼連可以輕鬆地談論的人都沒有呢,為什麼在我失敗的死的嘗試前後自發出預告到再上線間隔幾日一句關心都沒收到過呢,正因為平日說喜歡的人連似乎都並不是很在意所以不再幻想了,不再幻想就只能表達無對象的恨意不然每次想到都羞慚不已,這樣說,可以理解嗎?想被理解,希望被理解,需要被理解,是如此不堪的事嗎,每次試圖讓他人明白我的想法所有人都離開,有人說,「我那麼喜歡你簡直不願意接受你是一個會說話的人」。不想接受我的感情,這樣到那樣連表達感情都是不被允許的,怎麼辦呢,想要得到理解想要有人能理解是如此不堪的事嗎?為什麼我永遠受折磨,可能我也不想懂,只要有誰願意讀我寫的東西就好了。說遠了,除非是設計對我的評價的表達,其他的表達都是量產的沒有任何本質的改善,想從中獲得能量還是太難了所以兼而有之。但我相信他人的喜好是真誠的畢竟說出口來就是很大的僭越,只是實在抱歉,已經沒法從中獲得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