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characters。角色。角色是字。情節是公式。角色是一個公式中被替換的因數,是被實驗者。是被飾演者。寫下那些東西,在想,在做什麼啊……一直以來寫著對造物主發起華美的叛逆的我大概也只是在憎恨作為作者的自我中尋找出路而已。所以很喜歡kyojin2。看到了作者是如何如自殺寸前的母親殺死親生孩子般殺死角色並懷有平靜之心。想到寫字論還是會說很多怪話,明明現在都寫不出來字了開什麼玩笑呢 但是創造本身是本能,每個人從小到大都有一些imaginary friends在系統地認識到這種存在被稱為original characters之前一直將其當作真正的人來認知。畢竟沒有朋友嘛。不去創造朋友那一定會死的,根本活不下去,無法在現實生活……
叫自己角色紙片人也算某種自嘲,其實也是經歷過讓我承認我推是無中生有的虛擬人不如讓我去死的不謹慎的少年時代的。但又是那種一個都嫌多呼吸都有罪的可惡的後設派,不思考角色與我的關係就不會做人。只要角色被我所構想,被我所奴役,就不得不是紙片人(萬般無奈,不得不如此表示)。在此不堪的事實上能做的只有承認被造物的抗爭。 你就用『我』去否定『我』罷;就讓註定失敗的掙扎結束罷;就這樣用荒唐的方式離開故事吧。萬般無奈,不得不如此表示。我還能做什麼呢,除了滿懷歉意。創作是有罪的紙片人不一定想被我做出來。該找一個替換紙片人的稱呼了,好像叫pc天竺鼠一樣,從被操縱者變成被實驗者,區別是至少與我共存。想表達的永遠是自血肉骯髒中流出純潔的詩意,如蝴蝶從湧出嘔吐物的食道裡紛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