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寫車萬同人我流角色也活得太累了,明明本可以不用這麼累的。再一想畢竟他們都是無法生活的現代社會的無緣人,一設如此, 結果還是對空虛對空虛的空虛,一切都是對空虛的執著。不過別的不談,村紗水蜜古明地戀這兩個一設本就喪得無邊無際無法否認。河城荷取待定,我覺得差不多。
不管口授里把村紗水蜜寫得多快樂自己也合理懷疑裡頭有些陰險的成分在,雖然是人類但無法做人類,不得不殺人才能活下去。即便脫離了海也生活在血池地獄,生即是殺,生苦死苦,因為愛上您所以殺您,愛的俘虜。
即便是寫車萬同人我流角色也活得太累了,明明本可以不用這麼累的。再一想畢竟他們都是無法生活的現代社會的無緣人,一設如此, 結果還是對空虛對空虛的空虛,一切都是對空虛的執著。不過別的不談,村紗水蜜古明地戀這兩個一設本就喪得無邊無際無法否認。河城荷取待定,我覺得差不多。
不管口授里把村紗水蜜寫得多快樂自己也合理懷疑裡頭有些陰險的成分在,雖然是人類但無法做人類,不得不殺人才能活下去。即便脫離了海也生活在血池地獄,生即是殺,生苦死苦,因為愛上您所以殺您,愛的俘虜。
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就此死去,尸檢報道詳盡無比。你不得不用遍做夢發瘋乃至自殺的各種方法只為了見他一面。在我出生前死去的人好像一直都沒活過。在我足夠成熟之後死去的人好像生來就是為了去死的。只有他在我最模糊的時候死了。新世紀已然來臨,世界上多出了不曾存在過的光。他死在2002年。這是一個真實的日期,我有它的記憶和目擊它存在過的痕跡,但是2002年是幻想的。懷舊病症的源頭,樂觀主義的小孩們五歲就該開始想死了。我當然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就有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裡死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從那時開始,世界就是碎片的。不是“怎樣活得更好”。 是“為什麼活下去”。這個更加難辦。說到底,不是離開不自由的環境人就能變得幸福的,得是更加本質一點的問題。你意不在此,但它如地獄般苦痛。帶刺的呼吸,流淌刀刃的血管。在凌晨兩點半的時候一切輪廓清晰使人……意不在此。我哪知道為什麼,反正不是為了逃避什麼。destrudo是人的天性。
當然存在主義小鬼說想死基本上等同於虛張聲勢。我大概又開始欺騙人的感情了。我平時到底是諧的時候比較多還是喪的時候比較多呢,哪邊更真誠一點呢。感情輕浮到等同於笑料(笑料要更有趣一點),全世界理想主義者,我討厭理想,我沒有理想。
普通的大型鸮形目(Strigiformes),翼展185cm,愛好擰斷小雞的脖子。
THIS IS THE PAINKILLER
HE IS THE PAINKILLER
收不動了。喝酒。我大概還需要多一倍的箱子。嗯嗯捨己為人。同情。克制。平安。平安。平安。
Read more “PAINKILLER”上次的夢裡有很多血,深紅的炸裂開的。一首1998年的歌,在一個白房間里,他一邊唱著一邊在副歌的時候發瘋一樣用刀捅穿自己,血流在地上被單上墻上,直到最後爛成一攤泥。歐,哇哦!我倒帶回去重看了一遍。我的演出在地下一層。在此之前我死了,在水里一路下沉,冷死。此前不忘發條定時微博,「大家好,我去自殺了。」
實際上還要更刺激一點。最近都在做一些很刺激的夢,昨天靠著水槽嘔吐出(活的)胎兒,我還生氣得要命。前天又是豚鼠片現場,我又死了。不提了。世界充滿(意想不到的新的)恐怖。有些時候雖然沒有那麼暴力但是很教人不舒服,比如有我一開局就是死人的情況然後遺憾半天為什麼我是這樣死的,這就非常的痛苦。
昨天的夢是銀河中心的黑洞與自我隔離與骯髒的購物商城。走了兩層樓發現我忘了穿鞋,然後發現其實我穿了鞋。
雖然不管我現在喜歡聽什麼喜歡哪國band,在聽最大公約數時,我還是那個夏天晚上騎著自行車從京華城一路到文昌閣的無所事事的初三學生。建築工地的味道,會一直透出來。PiedPiper是香蕉與冰牛奶麥片與七點鐘的充滿新鮮恐懼感的空氣味道。
說起來搖滾怎麼不是過氣音樂了就喜歡過氣的……
那個騎著機車在田徑賽場上繞圈的人死了,被擠成了深紅色和淺黃色交雜的肉泥。他上了教科書,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活該的。「至於味道怎麼樣我們需要去問現場的人。」教科書說,於是我去找了現場的人。他們說沒有嘗過,但是拍了照片。照片上曾經是人的東西沿著中軸線開始旋轉,四週的景色也變成了渦輪,斯托克斯定理。∫∫▽Fdxdy=∮FdL。宇宙是這樣產生的,他們說。要麼以sin要麼以cos,所以宇宙要麼是平行生成的,要麼是垂直生成的。
然後夢裡我倒是恍然大悟了。
概括一下是: 1. 偷走別人二百五十塊的白色小狗。 2. 雨天的社區里住著同一個家族的人,名字都是一樣的。其中有五個是明星。 3. 從碾碎的人里找到宇宙起源。 4. 和喜歡的人吃肉丸湯,順便談到選擇性宇宙學和分國家的歷史名人。 5. 洗髮水不會賣給吸毒的人,如果堅持要的話,會被砍成四段丟到外面去。
好吧,有幾張太清晰了,不合格。
Read more “黑白濾鏡一下跟DBM封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