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了我的翅膀然後飛走了。
對,便是這樣。無論是非必需品的飯還是非必需品的酒還是非必需品的藥,還是非必需品的其他,我現在什麽也吃不下。睡到午後兩點起來然後頭腦放空地在角落抱著書靠了三個小時,才想起又是吃完飯的時候了。窗外的天空變暗了,在我什麽都還沒做的時候。
明明前不久才吃過的。我的厭食又嚴重了起來。
我沒有病,可能是少掉了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我反而感覺自己輕松的很。正因為我輕得讓我一時無法適應,所以我像氯化銀——為什麽是氯化銀不是硫酸鋇?——一樣沈積在房間的角落裏。我有點迷糊地想象自己一站起來,就會像氦氣球一樣輕飄飄地浮起來,「氣球的重力忽略不計」。我擦掉了那個向下的箭頭。我丟掉了我的翅膀。至於有沒有丟掉更多,我讓自己拒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