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病

五月了甚至都十八號了。

  不知是不是17年給我心的打擊太大此後每年五月腦病都會陡然加重。18年捲入了某些案件差點自殺19年被低氣壓整得每天大發脾氣水龍頭般淚流不止,20年換了一批新藥,然後把所有東西都忘了。相比起來今年實在太普通,普通得沒意識到五月來了,可能迫於形勢每天只能在睡和學習的兩極遊蕩,連進食都壓縮到三天一次。

  還是很想Chris,看到我收藏的圖,LSA上的視頻切片。我和很多死人走得太近太親密了,以至於我變得很不怕死,說到底那僅是一個離開的人們組成的集合。死是生的補集,照理說是無邊界的一切。但感情上終究還是願意理解成互為兩個有邊界的子集罷了。無論是Chris還是後來的Chester,甚至是wowaka,這些長期地和我呼吸著同一個空氣被我凝視的人,他們所在的地方必然不是什麼壞地方。就這樣熟門熟路地下落。

Till you all just disappear

關於Chris Cornell,與Soundgarden。

  粉城音樂酒吧談音樂的頻率是否有點高了,或許吧。17日是Trent的生日,18日是Chris與Ian的命日,19日是Joey的生日,其間總是會有很多話要寫的。這四人中,稱得上影響我人生的只有也只能是Chris,或許能說,人生能分為17年的5月18日前,和之後。之前,Soundgarden於我只是偶然刷到的一首Flower;之後,關於它的一切來勢洶洶衝進我的生活,把我攪碎。

  17年初診了MDD從此開始與病氣與精品神藥你逃我追的攻擊戰,雖然有沒有開藥都是這樣,沒什麼改變。此前都只是和西雅圖人相敬如賓只知道那裡的grunge是消滅了我喜歡的流金的怪物,沒想到……從認識SG到認識AIC,逐漸懂了什麼是只等著我一個人的陰暗陷阱,一拍即合,畢竟那天之後每日每夜都想著他想著他的死,無法入睡,只是不停重複想著為什麼,不停地查他的名字,把藥擅自加到兩倍才勉強壓下這份衝動。I need to know why or I just cannot let it go。對自殺者的凝視是我的一種頑疾,只有Chris曾打破這種本能,我只想證明一切都是錯的他必是死於意外,不然對深愛他的人相信他的人被他拯救的人都太過殘忍。背叛。萬分無奈,我只能如此表示。一直以來,他成功了,他走出了泥沼,他站在那裡嘲笑著陰暗的命運。

  Until Detro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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